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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评论他们的负面情绪,他们的思考或许比某些成年人还深刻,我更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些负面的形容和描绘对他们自身抗逆力建设的伤害。
抗逆力需要行动来实现
汶川震后的一个春节,我在绵竹板房区和刚从大学毕业的社工,还有当地十多个孩子一起走去板房区拍摄作业因为得到了大学“抗逆力培育计划”的支持,所以我们才有了设备、时间和作业计划。孩子们说,我们要在镜头前重建绵竹他们最小的不过9岁,想来是听多了宣传中的“重建”一词,也就自然用在自己的语言里。
曾经只能作为被拍摄者的他们突然发现了手中摄像机的力量,每个人都激动异常。“抗逆力”是需要行动才能实践的。我希望,他们可以永远这么快乐地奔跑下去,去拍摄自己眼中的世界,再也不是那个受难的、用惊吓的眼神望向摄影师那奢华傲慢长镜头的灾区孩子。
我也希望,10年之后的年轻人再也不会被冠以“草莓族”、“×零后”以彰显社会进化论的失败,更不会被苛责为“这是一个没有伟人的时代,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我还希望,10年后的年轻人,会满怀希望和理想地走进学堂,迈入社会,压力虽然存在,中国式梦想的动力与期待也同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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