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走神的时候,她点名让我回答问题。我当然什么也不知道,可是她那副惋惜的样子让我下定决心要搞到她的电话号码,告诉她真相。 换一种说法就是,我第一次,直白地对一个女子有了原始的冲动。
和茵茵约会的第一天晚上,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也没有想到这么快,或者说这么容易,茵茵后来告诉我,那天来见我时,看着我迎面走来,她就在心里嘀咕,我不会和他有事的,我不会和他有事。我就笑,你听过和尚背女人过河的故事吗,没背女人的和尚走了十里地,终于忍不住对背女人的和尚说,你居然背了女人。
没有人会觉得自己的爱情故事平庸。如果把爱情当做陷阱,我是爬都没爬,直接掉入了另外一个陷阱。茵茵说,你知道吗,你和我的初恋长得很像,我逗她:“你也不看看自己都几岁了,还初恋呢?”
那段时间我们都昏了头脑,或者说我们都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本来嘛,从任何一方面来看,我们都属于世人闻之而色变,恶心的“419”,如果说有什么不同,也就是单数变成了复数。她依旧和前男友继续着拉扯的动作,而我也慨然地接受着悠暮对我的廉价、缥缈,甚至有些虚伪的想念。
我只是觉得那段感情离我越来越远了,而身边的茵茵虽然拖泥带水,却还算真实。关键是,不管真也好,假也好,我们看起来,似乎真的很相爱,有时候自己都会被感动了,这是多么别具一格,多么不平庸的爱情呀。
三个月,我小心翼翼地感受着这种奇妙的幸福,直到茵茵突然地向我摊牌。
首先,是我无意中看到了她手机里的短信,前男友的,她向他撒着娇,还有些少儿不宜的话,我问是怎么回事,既然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搞这些无谓的东西。茵茵板着脸,眼皮都不抬一下,我们有在一起过吗?如果说做做爱都算在一起的话,那坐台小姐的男朋友不是一大把?她反问。
我知道她是说气话,我问,那不管怎么样也该有理由呀,不给我个交代,也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呀。她说,问问自己吧,你是真地和那个女的分手了吗?难道我不是暂时的替代品?我们还是回到最初的状态吧,各自找回原来的人,就当这几个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有些懵,是呀,我该如何向她解释呢?我心底清楚,除去那种延续性的暧昧外,我跟悠暮一点可能也没有了,有些怪异地表达情感,完全是为了寻求心理断层的安慰而已,可是我说这些她会相信吗?可是我还是得这样说,我必须像一个有前科的三只手,在失物事件发生后,大家的目光都望向他时,苍白无力地辩解——我没有做。
别撒谎了,分手了,她还会深夜打电话?分手了,我拿你手机给她短信,说让她回来,她会想都不想地就答应,分手了,你这里怎么还会有那么多她的东西? 排比句让我气都喘不过来。我就只剩下作揖鞠躬的份儿了。后来好说歹说,几乎要以死为证才终于感化了她,但茵茵总不忘在不忿的时候旧事重提。
这是一部男人的血泪史,以史为鉴的话,就是,永远不要想着分手后可以做朋友,有意义吗?没有,有的只是无穷尽的麻烦。
说我爱你
我觉得世界上最美丽的情话都是谎言,像男人女人都喜欢说的“我爱你”,多么抽象和空泛的一句话。什么是“我爱你”?怎么就表示“我爱你”?一个人跟你做爱了不代表“我爱你”,因为身体和爱没有必然的关系。一个人说了“我爱你”,也并不代表我爱你,因为语言和爱更没有必然关系。我爱你只是一个抽象的形容,或者仅仅是一种语言表达。
“我爱你”这样空泛而美好的语言到处都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人”;“你就是我等了一生的那个人”;“我可以包容你”;“相信我会一辈子爱你”,男女相爱的时候很可能曾经说起,但是后来发现这只是一个空头支票,永远不会兑现。
就像“我爱你”一样,我们全部无法把这些美好的情话在现实中找到准确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