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我的。不是,你说过很多假话实际上是真的……
在绝高的公寓顶层,陈致给自己倒上一杯威士忌。上海酷热,还是需要酒精赶走所谓的寂寥,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敢相信今天所拥有的,真实难道只存在于昨天吗?像歌中唱到的那样: “……为什么她要离我远去?
我不知道,她肯定也不愿说。
我想说都是我的错,此刻我只想回到昨天。
昨天,爱就像游戏一样那么简单。
但是我现在只想远走高飞
我只相信,是昨天……”
麻烦
认识茵茵的时候,我刚跟悠暮分手。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的爱情别具一格,实际上每一种爱情故事,也许别人都经历过。就像我和悠暮,街头不断偶遇,然后互相微笑,再知道原来就在同一栋写字楼上班,约了吃饭,最后变成了约会,好了一年多,就遇到她父亲去世的变故,她急忙赶回去,信誓旦旦地说,一定会回来。当然,和很多故事一样,她没有回来,虽然她每次给我发短信,打电话,她都哭着说,我想你,我会回来的。瞧,听起来,多么施瓦辛格。
有人喜欢翻旧账,为什么当初的诺言都不能兑现?当初说一辈子爱我,结果三年就有外遇。为什么说你爱我,现在又说不爱我?过去的都是谎言。是的,对于现在来说,过去的话都成了谎言。但在过去的那个时刻,这句话可能完全不是谎言。男女肌肤相亲,难道那句“我爱你”是假话?那个时刻人是顾不得深思熟虑地说一句假话的。不是深思熟虑的假话,就是那一刻的真实感受,就是真话。
真话和假话是要从相对论的角度看的,相对于今天它是假话,相对于过去它是真话。只要你相信过去一瞬间的真实,就应该明白对爱情而言是没有谎话的。爱是真实的,不爱也是真实的。我们每天所追求的美好的东西,其实都是瞬间。它的美好让我们希望它能永恒,然后发现美好的东西总是不能永恒的,总是转瞬即逝。
即使是一直爱下去,和天下所有的东西一样,爱情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好比一个人要经历少年、青年、中年、老年,尽管都是一个人,形象却在不停地改变。两个人几十天、几十个月、几十年在一起,很多东西都在改变,很多诺言也在改变。或许最后发现,当初他的诺言一个都没有兑现,可是我们还不是继续在一起。那些美好的许诺算是谎言吗?至少作为曾经的梦想它是真实的。
所谓一诺千金,不是万金、亿金,爱情诺言也是有一定数量限制的,它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但不会永远。我们不能要求自己永远不老,就不能要求爱情不死,就不能要求爱情诺言地久天长。很多时候,我们是因为太怀念那些美好的东西,它的消失才让我们感觉到过去的不真实。这其实是错觉,已经存在过,我们怎么能否认它的真实?有人在写身体和爱的关系时说:相信他和你做爱的瞬间是爱你的;他的心里有一块最柔软的地方,他在那块柔软里爱你。
“我爱你”代表的只是瞬间的感受,但还是不可以轻易说,因为我们的愿望是给它加上一个期限“那是,那是一万年。”
我知道她不会回来了。永远。所以,我翻出了自己的电话簿,看似偶然,又似乎是必然地,我找到了茵茵的电话,那个号码已经静静地躺在我的电话里好几个月了。 我跟茵茵说,我失恋了,想见见她。她说,失恋啦,这么巧?刚好我也失恋了,本来,按我平时的习惯,我是不会出去见你的,可是,现在,这么特殊的情况,好吧,你说,在哪儿碰头?
和茵茵第一次见面,我不得不承认我是有些不怀好意的。而这又不能不从几个月前说起。我住在一所大学的附近,而茵茵是大学的老师。某天我突然心血来潮,想去重温一下大学生活,就偷偷跑到了阶梯教室,胡乱地听了起来,那天那堂课的老师就是茵茵。因为要上课,所以她穿得很端庄,不像她后来我所了解的那样乖张的服饰风格。无疑,她很漂亮,我正看 |